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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中国新闻视线网小编 发布时间:2019-11-07 08:54

中国古典美学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 ,它植根于深厚的文化渊源 ,体现出典型的传统文化观念。从哲学角度看 ,儒、释、道、易、玄固然各异 ,但其根本的文化观念则可归结为天人合一。由此在文艺中表现为 :主张效法天地之道 ,吸取生动形象传达宇宙造物的生命精神 ,以仁心感动天地 ,建立物我一体的审美境界。

教师团队

中华文化的和谐精神与中国古典美学与艺术

周来祥 教授

单位:山东大学

职位:所长

中国和谐精神

和谐精神,中共十六届六中全会提出的为构建和谐文化所要培育的精神。一种以和谐的社会观为核心的道

中华文化的和谐精神与中国古典美学与艺术

德观念。历来是在中外传统道德观中人类追求建设理想的社会思想道德体系的动因。19世纪初期法国空想社会主义者傅立叶曾发表《全世界和谐》一书,提出既然在自然体和社会的体系内存在着和谐的秩序,那么在人的心理思想道德中当然也存在能培育和谐精神的诸多因素。资本主义的极端自私自利、唯利是图、残酷不公导致了社会道德的沦丧,要培养人的和谐精神来推动建设社会理想的道德体系。马克思批判吸收了空想社会主义理论中的有益思想,设想了自由人联合体的未来和谐社会的模式,而实现这一理想社会的途径之一是培养人们的和谐精神。和谐精神更是中华民族基本的民族精神。中国共产党继承发扬了体现优秀文化传统的和谐精神。中共十六大报告六次提到“和谐”:人民和谐相处;社会更加和谐;促进人与自然的和谐;巩固和发展安定和谐的政治局面;保持长期和谐稳定的社会环境;推进多种力量和谐并存。以胡锦涛为总书记的党中央提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战略思想。中共十六届六中全会则明确提出:建设和谐文化,必须倡导和谐理念,培育和谐精神,进一步形成全社会共同的理想信念和道德规范,打牢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思想道德基础。

中国古典美学

中国古典美学之特色在于,其以“意象”或“意境”为基本审美范畴,而对“美”范畴讨论甚少。但是,虽无美学之称呼,但古人的审美活动并未停止过。“中国审美文化从有了仪式和装饰品的山顶洞人算起,有近2万年”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古代中国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中国古典美学——“意象”之学。 “意象”之述始见于《易传》,其述曰“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这是“观物取象”之意。又云“子曰:‘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然则圣人之意,其不可见乎?子曰:‘圣人立象以尽意’”由此,则提出了“言不尽意”,“立象以尽意”的思想。综其要点有二:一是认为书(文字)不能尽言,言不能尽意,而象可以尽意;二是暗示了形象思维——“象”式思维优于概念思维;实际上确立了中国传统审美“以象明意”,偏重“意象”的思路。后经王弼、刘勰等人的发挥,至唐代,“意象”一词实际上已成审美活动之本体性范畴。到明清时,则更有完备之发展,而其中对“意”之发挥也达到了纷繁奇曲的程度。 

在古典美学典籍中,谈到“意象”的论述比比皆是。如刘勰在《文心雕龙神思》篇中论“陶钧文思”时有述:“然后使玄解之宰,寻声律而定墨;独照之匠,窥意象而运斤;此盖驭文之首术,谋篇之大端。”此以“窥”“意象”为“驭文之首术,谋篇之大端”,则强调了“意象”在审美之“神思”中的作用。 

又如,司空图 《二十四诗品》有:“意象欲生,造化己奇”之说。至明清时,王夫之,王国维等学者对“意象”皆有深入之研究。如王夫之提出了“意伏象外”之命题,王国维总结性地论述了“意境”,“境界”范畴。 然而,古代“意象”论中继承了《易传》思想,并将其发挥到一个新高度的当首推魏王弼的“得意忘象”与“得象忘言”论。王弼后诸人之论,多步其后尘,并未能更标其新。反对其论者,如晋欧阳建提出“言可尽意”,但其论未对古典美学的发展产生大的影响。王弼之论对中国古典美学的影响是双重的,利弊并存。 

王弼论曰: 

夫象者,出意者也。言者,明象者也。尽意莫若象,尽象莫若言。言生于象,故可寻言以观象;象生于意,故可寻象以观意。意以象尽,象以言著。在这里,王弼肯定了“象”是出“意”者,“言”是明“象”者。此处与《易传》说法一致,并为下论作了铺垫。 

王弼又说: 故言者所以明象,得象而忘言。象者所以存意,得意在忘象。犹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筌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筌也。然则言者,象之蹄也;象者,意之筌也。是故存言者,非得象者也;存象者,非得意者也。象生于意而存象焉,则所存者乃非其象也。言生于象而存言焉,则所存者乃非其言也。然则忘象者,乃得意者也;忘言者,乃得象者也。得意在忘象,得象在忘言。从这段话可以看出,王弼认为,要“忘象”才能“得意”;要“忘言”才能“得象”。这就是王弼的发挥之处。其所论之“象”即“卦象,爻象”;引申其意则应是“一切可见之征兆”;同样,“意”即与“象”对应的 “义理,思想”;“言”即“语言,文字”。可见,如果按照王弼的思路去审美:必“忘象而得意”,则会忽视对“意”所对应之“象”的把握而偏重对主体“意”念,情感等主观因素的发挥;而这种发挥一定是天马行空式的,因为其前提“在忘象”;必“忘言而明象”,则难免减弱对文字符号与其所记载的现象世界及主体思维形式的关系的考察。总之,王弼所论述的是偏重“意”而轻“言”“象”的思维之路,这种思维固然使中国古典美学更加具有了飘逸,玄幽的独特审美形态,独立于世界美学之林;但是,从语言哲学的角度看,它也带来了使中华美学之发展具有明显局限性的缺点。

从中国美学走向中国美学

在“后”学的视野里,中国美学的价值在于其民族特殊性,他们正是要用这种民族特殊性来解构西方。这种看似积极甚至激进的学术姿态,其实是在消解中国美学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