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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20-05-15 23:34

骑在马上,静静感受风拂过发丝,任由马儿带着自己漫无目的闲逛,这种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感觉在宫中是很难有的,于是便成了我每每随驾塞外时乐趣之一。

在太后那凑完趣,回帐见皇上不在,便又跑出来骑马。景妍和云华是我穿越到古代后最先结识的好友,一个身体越来越不好,另一个胎儿有些不稳,正在静养,想到这些总是放心不下,出发前我曾犹豫这次要不要留在京城,可皇上并不同意,说她们自有的是人照顾,我又不是御医,留在京城有何用,别忘了我该时时陪伴的人是他,我还能说什么。

微微蹙眉,南宫既然在景妍那儿,为什么不让凝丹来为景妍医治,也不让我去信?他不是喜欢景妍的么?难不成还遵循什么少管红尘中事,不理江湖外事?竹露轩再远离喧嚣,其实又何尝不是在红尘之中,何必非要讲究这些东西?

十阿哥这次也未随驾,想到他不觉笑出了声,一天他去我那接,托我给她两个妹妹带去一堆京城小玩意的乌兰图娅,无意中说起云华,十阿哥很是委屈的说,八嫂自有身子脾气越来越古怪了,前几日好心和乌兰图娅一起去看她,也不知哪儿招她不待见了,还是因为禁足心情不好,横挑鼻子竖挑眼,没一句好话。

我细问了他们当时的对话,不禁又是叹气又是好笑,原来是十阿哥的侍妾有了身孕,正好触到了云华这段日子的敏感神经,再加上为乌兰图娅鸣不平,态度自然不好。我瞧瞧乌兰图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哭笑不得,人这正主儿都不在乎,云华你不高兴个什么劲儿?

挺聪明的人,偏偏总在这转不过弯来。这次连那个臭小十四都指了个侧福晋,皇上总算是没给八爷指侧福晋,要是真指了,莫非你还真站在门口不让人进门不成?

那个十四,莞尔一笑后又咬牙,那天我正在亭中赏花呢,当然主要是在想哪些晒干了泡茶比较好,那臭小子也不知是路过还是特意来的,拽拽的走到我面前,呲着自认为很白的牙得意洋洋的道:“你知不知道皇阿玛给爷我指侧福晋了?”

我还在想着穿越时要是带本食用花卉指南之类的书就好了,面前这些可都是纯天然绿色植物啊,漫不经心的答道:“知道啊,我事先都见过那个女孩子了,挺不错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某鼻子朝天的人问道。

我收回望着花丛的目光,落到十四身上,他面上满是骄傲的神气,腰板挺得笔直,手背在身后,头微微向上扬着,摆出我很帅的样子,我心中一哂,不就想说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么,指侧福晋咋了,还不是就是个十四岁的小家伙。

眼珠一转,起身走到他身旁,绕着他走了一圈,边审视边还不时点点头,相处这么久了,素兰几个对我了解的不少,见状均是一副忍笑的表情。

十四不明所以,但还保持着站姿不动,只头做了回钟摆运动,我走回他正面站定,拍拍他的肩膀,到石凳上坐下,端起茶碗抿了口,看着就要走到近前,却摆手不让人吱声的十三,慢悠悠道:“不就意味着一朵大好的鲜花插在那什么上了吗?”

十四的脸嗖一下涨得通红,瞪着一脸无辜嘴角含笑的我,他旁边不远处传来十三的大笑声,周围的奴才想笑又不敢,一个个憋得辛苦。十三忍了笑道:“我刚才过来时看到皇阿玛往无逸斋方向去了,十四弟还是快回去吧。”

我接口道:“是啊,十四爷--爷还是快回去吧,小孩子读书才是最重要的嘛!”

辫子都快立起来的十四在十三更大的笑声中,在原地转了两圈,还是憋不住吼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无视他的吼声,不紧不慢的道:“大孩子也是孩子。”

十三已经笑得蹲到了地上,十四忽然没了气愤的神情,换上鄙视的目光,撇撇嘴:“以为自己多大呢,知道你因为个子比爷矮,心里不服气,没事,爷大人大量,不跟你这小不点儿计较!”说完又恢复洋洋自得的样子,抬脚走了。

“……”

十三笑着坐到我对面的石凳上:“你俩从一认识就开始斗嘴,到现在还是这样,你可真没有母妃的样子。”

我白了他一眼:“你不让人出声,还不就是想看戏?还有,你把我当成过母妃吗?”

十三一愣,一手接过我递给他的茶,一手摸摸亮亮的脑门,歪头想想:“好像还真没有。我也是路过,看见十四弟来提醒他一声儿,皇阿玛去查功课要发现他溜了,少不得又要挨罚。”

他喝了口茶,突然又笑出来,差点把茶喷到我身上,我狠狠瞪他一眼:“你当心点!”

他也不在意,接着道:“正好看见你那眼神,就知道你又要捉弄十四弟了。”

我郁闷:“我眼神怎么了?”

十三微微一笑:“你眼睛比平时还要亮,可谓晶光粲烂,闪烁如星,极是动人,但多半是却是你要捉弄人的时候。十四弟八成是看走了神,才没发觉你又要捉弄他。”

我怔了怔:“你这么说话,可是有些不妥,就不怕皇上知道。”

他朗声大笑:“这有什么,由心之言,有何不可?你当着皇阿玛的面夸我的时候,可一点都没觉得不妥的样子,”他忽然止住笑,苦着脸道,“不过,以后你还是饶了我吧,抄书实在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我望着他装着手抖啊抖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十三看着我忽然问道:“你如今毕竟已是后妃,身份与以前大不相同,如此毫不避忌的跟我们这些皇子相处,或笑语嫣然,或嬉耍逗闹,其实多与规矩不合,都是不大妥的,你就不怕皇阿玛生气?或者有什么对你不利的闲话?”

我用手托着下巴:“是吗?你说的也对哦,可是--”我满面疑惑的看着十三,“我好好的坐在这,是你们跑来跟我说了一大堆,还有一个赖在这不走,皇上为什么要生我的气?要有闲话也该是你们的吧?更奇怪的是,一个人跟我边告诉我这些不合规矩,却还说了一堆更不合规矩的话,是不是很好笑?”

“……”

良久,十三又展开爽朗的笑容:“那是因为,跟你相处轻松自在,常常会让人忘了规矩。”

我浅笑,这个十三越长越好看了,说话也好听,性情豪爽,以后还是有名的“侠王”,要不是本姑娘名花有主,考虑考虑他也是不错的,要不来个红杏出--这个,宫墙貌似高了些,爬起来不太安全,还有个大醋缸,要是在他盛满醋的时候掉进去,想想都浑身发抖……

只好望着十三无限口水中,这么个年少多金的俊男啊,不能骗到手,真是可惜了的……看这笑得一脸阳光,多迷人……

十三看着我射向他的目光,突然打了个寒颤……

“娘娘真是个有趣的人,自个儿在这笑得不亦乐乎,只是可怜了那边那帮正焦头烂额的侍卫奴才们。”博日格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头也没回:“世子不也一样,您就这么闲吗,没事到处逛?”

“我不过好心帮帮那群奴才而已,看看是哪位尊贵的主子让他们那么着急,没想到您现在身为皇妃,以前好玩的性子却是没变。”

我调转马头,看着他道:“哦?世子今日说话倒有些不同啊,这些日子,但凡见面,世子左一声娘娘,右一声皇贵妃,多一句话都没有,真叫不苟言笑,今日怎么随意起来了?真是难得。”

他但笑不答,转而道:“还多谢您照顾乌兰图娅。”

“不必,我可没照顾她什么,世子太客气了。”大家一起客套吧,好容易清静会,又来个带着面具煞风景的,什么草原汉子豪放爽朗,不拘小节,还不如他那两个妹妹呢,无趣,便问道:“怎不见两位格格?”

他失笑道:“我们虽是兄妹,也不是时时在一处的,她们--”

说曹操,曹操不一定到,一说两位格格,这两位格格就来了,望着由远而近的还在大喊着的姐妹俩,我不禁咕哝道:“简直比曹操还快……”

博日格德闻听,先是愣了几秒,继而大笑,记得上次来草原时曾说过“说曹操,曹操到”之语,当时他们是满面不解,我还费了好一番口舌解释,看来这人居然还记得,真是没想到。

两人一勒住马,阿茹娜便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让哥哥笑得这么开心?”

我笑道:“没什么,我正向世子问你俩呢,你们就来了,只是觉得实在凑巧。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才不知道呢,倒还真是凑巧了,不过,娘娘好像忘记早就到练舞的时间了,可让我们两个师傅好找。”阿茹娜提醒我道。

我“啊”了声:“真对不住,我给忘了。要不,今儿就在这练吧,这也没什么人。世子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烦劳您帮我告诉侍卫们一声我在这儿?”博日格德微笑着点点头。

在宫中听乌兰图娅说她两个妹妹舞跳得极好,到了塞外跟她们闲聊时无意问了句,这两人立时热情的给我秀了一段,引得我兴致大起,便请她俩教我,没料想这两人比我这个学生还认真,每日准时到帐中喊我,然后到我们找好的地方,把侍从支得远远的就开始练习。我并不想让人知道我在学舞,除了面前这三个,连皇上都只是以为我天天和她们出来是因为贪玩,倒也没说什么。

这古代的娱乐实在很不多,学这些东西纯属个人爱好,还有就是为了消遣罢了。可到了有些人口中就成为了取悦,说难听些则是狐媚皇上了,我虽不在意,但听着究竟烦人,干脆悄悄的学,反正也是自娱自乐,又不想跳给谁看。

那个嘴闲不住的阿茹娜叫住他哥哥道:“娘娘可真是聪明,没学多久就跳得比我俩都好了,哥哥想不想看看?”

我听了前一句正在偷笑,蒙古舞没学过,你们怎么知道我以前没学过其它的?虽不一样,但总有想通之处,学起来自然快些。听到后一句却差点噎住,不是吧?

本以为博日格德会很自觉的说不用,哪知他居然笑望着我:“那要看娘娘愿不愿意给个面子了?”

我蹙了眉,婉转道:“是两位格格夸奖了,我还没学好呢。”

博日格德眼中有些失望之色,忽而道:“娘娘的舞姿自然是皇上才能看的,我不过开个玩笑,冒犯之处,娘娘不要介意。”

我可没给他看的意思,别误会啊:“世子言重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在两位行家面前,怎敢献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阿茹娜不解道:“你是跳得很好啊,干嘛不承认?学会了不就该跳给人看吗,咱们草原不论是能歌善舞的姑娘还是男子都是最受欢迎的,人人都喜欢,博得大家的称赞是自豪的事,你为什么连学舞都不让别人知道?真奇怪。我还想在明晚的宴会上邀你一起献舞呢!”

我大惊,又是拱手又是作揖:“好格格,好妹妹,你就饶了我吧,我很懒的,就不献丑了,坐那欣赏你们优美灵动却又热情奔放的舞姿才是享受,是吧?”

其其格笑道:“你词儿可真多,说得这么好听,是说你自己的吧,姐姐说的是,跳得好干嘛不承认?又唱又跳才有意思,坐那儿有什么趣?”

我大是无语,跟她们说不明白啊,你们是无所谓,我可不想当靶子。

“啊--!”我忽然大叫一声把她们吓了一跳,我一脸痛苦的表情:“我脚好像扭了,今儿就不练了,回见,回见!”边说边快速上马,策马而去。

留下满脑门问号的几个人,脚扭了上马还这么利索?